对变化的恐惧

对变化的恐惧

2021年6月27日

对变化的恐惧不是任性,而是在与自由和不确定相遇时的反应。💪 在这篇文字中,我们讨论焦虑如何在转折时刻出现,以及它为什么常常在意图变得清晰之前就将其阻断。 保护与我们为自己建造的牢笼之间的界线在哪里?

每当我们迈向新的可能性,变化的恐惧便会出现——焦虑随之而来。

每当一个人为获得新的可能性而纵身一跃时,焦虑立刻随之而来……于是他可能会被这样的感觉所造访:“我真的想走得这么远吗?”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25 页)

哥白尼提出地球绕太阳旋转的新理论,或卡尔·马克思以全新的方式理解经济——旧有基础的崩塌会引发带有灾难性质的动荡。

那么,人的内部变化又如何呢?同样如此:当旧有基础坍塌,在迈向“新生活”的过程中,我们会体验焦虑。许多人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可能性,仍停留在熟悉的茧中,因为他们改变人生的意图在达到意识层面之前就被这种焦虑阻断了。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26 页)

我们只有在不进行这段旅程的情况下才能避免焦虑——换言之,就是放弃自己的自由。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26 页)

在我们的社会里,否认与自由相关的焦虑最常见的方式是酒精和毒品……但这只是徒劳:第二天焦虑会加剧。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29–230 页)

另一种方式是 心理的防御机制,它们服务于维护心理稳态。通过投射、过度二分和基于经验的既有模式,我们制造出教条、贴上标签,使这座脆弱的意识之屋依旧安宁。

这样的教条主义确实能让人避免焦虑,但它也必然带来惩罚。在这种情况下,人把监狱建在自己与自己的观念周围;他阻断焦虑,同时切断了自己的可能性(更完整的生活)与行动的灵活性。他设法避免了焦虑,却变成了自己创造的监狱中的囚徒。这从定义上讲无非就是自由的丧失。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40 页)

唯一的道路是 从教条中解放,它拓展我们的视野并帮助我们回望、寻找更大的可能性。自由意味着我们能够看到多样的真实:有的来自西方,有的来自东方,有的属于技术领域,有的与直觉相关……

我们可以寻找新的形式、新的相处方式、新的生活风格。

(R. 梅,《自由与命运》,第 241 页)

💫 **原则:**危险地生活(尼采)。自由与焦虑不可分割,而焦虑被感受为危险。

🚩 主题:

是的,我们害怕——恐惧与唯我论,但我们偏要在喧嚣中逆势起飞。

(Oxxxymiron,《象牙塔》)

你要明白,我是混合体,我既这样也那样长大。

从派对的世界——在杜姆斯卡娅,
到书本的世界——在道尔斯基。

(Anton Kolhone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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