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共同神话原型
“他们仿佛从小就是朋友,纯粹的光明与黑暗,
像阴与阳,一个愤世嫉俗,一个善良,
两个人共享一种命运,彼此拉扯又彼此推动。”(Oxxx🎶)
而现在:
第一部分 ✍🏻
所谓成为英雄究竟意味着什么?英雄不只是肌肉发达的战士。英雄把一生献给重要的事业,或为了他人交出生命。自古以来,普遍的“男性道路”就是屠龙、夺取宝藏、修建神庙。即使今天的战斗发生在办公室,武器只剩订书机和打孔器,“金羊毛”也装在排队抢来的购物袋里,深层本质仍没有改变。
那么,女性的道路是什么?
“女性的英雄主义与自我牺牲,在于她作为妻子与丈夫成为一体,和他一同下到冥界,并给予他永恒生命。这个主题贯穿那则关于地下旅程的伟大故事。伊什塔尔想把丈夫塔木兹带回活人的世界。这是女神下到冥界、把永生的礼物带给自己与丈夫的伟大神话。古老传统的基础,是女性不仅作为宇宙创造者,也作为宇宙内部拯救者的使命形象。”(1,第106页📚)
“她成为拯救者……这样的行动也拯救了她自己。”(1,第87页📚)
🌟 这就是女性的普遍道路:她不仅是肉体生命的来源,也是转化精神的缪斯。(1,第104页📚)
奥德修斯的妻子佩涅洛佩等了他二十年。如果奥德修斯回来后坐在岸边,却发现佩涅洛佩不在,他也就不再是完整的奥德修斯。
再看俄耳甫斯进入哈得斯王国的神话。他下到冥界,是为了让深爱的妻子欧律狄刻复生;她在逃离追逐她的萨堤尔时死去。俄耳甫斯请求冥王哈得斯和妻子珀耳塞福涅放走欧律狄刻。他们答应了,但有一个条件:在走到光明之前,俄耳甫斯不能回头。途中,他怀疑自己受了欺骗,没能忍住疑虑,看了身后的欧律狄刻一眼,于是永远失去了她。(1,第266页📚)
为了离开哈得斯的王国,俄耳甫斯必须相信欧律狄刻跟在身后,并且不回头。
伴侣需要相信,他们的关系能够把双方带向更好的未来。两人都要相信对方的力量,相信那个“他者”也有能力、有意愿向自己靠近。只有这样,才可能离开个人的地狱。(转述自《进入最黑暗之处》,第309页📚)
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的神话,也印证了圣埃克絮佩里的精彩观察:
“爱不是彼此凝视,而是一起望向同一个方向。” ❤
(安托万·德·圣埃克絮佩里,《人的大地》)
一起望向离开地狱的出口,相信伴侣与你同行,并拒绝回头看那些永远在脑中盘旋的恐惧——这就是神话的教诲。⚠
可是怎样才能相信?所有早期经验都在说:他们不可信,迟早都会离开。
他经常告诉她,她必须相信。但在内心深处,他自己也不相信。
他无法相信自己不会再次被抛弃,就像早年那样。为了保护自己免受孤独之痛,他的知觉开始形成一个内在工作模型。
“心灵或‘主观生活’可以成为不可靠父母的替代物;对这种内在生活的依恋,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深受创伤的心灵免遭侵入。”(2,第422页📚)
👥 于是,他在心里养育了一个“他者”,一个在艰难时刻永远不会抛弃他的存在。时间过去,内在朋友越来越强,英雄也越来越不依赖外部世界。
“不属于这个世界,像没有笔的墨水一样多余,
仿佛有人挖走种子,或抽去链条的一环,
链条里人人都堪称典范——随他们去吧;
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,只沿着切线掠过。”(Oxxx,《不属于这个世界》)
“有些遭受失序的儿童会压抑所有与人际关系有关的需要,并拒绝任何亲密互动。”(2,第102页📚)
一旦关系真的出现,它反而会被体验为对自我的背叛。❗❗❗
“放弃对创伤的‘忠诚’,等同于抛弃早期童年版本的自己。”(2,第48页📚)
“你曾愿意为之赴死的东西,明天也许会失去重要性。”
(迪马·班贝格)
砰。就像朝那个——或那件——一直帮助你的存在开枪。
他确实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小世界,并相信
布西发拉斯是他的战马,而他就是兰斯洛特。
兰斯洛特面对爱情与荣誉的选择,牺牲了荣誉。
兰斯洛特,或《车骑士》
“兰斯洛特,或《车骑士》” 🔎
这部骑士传奇的标题来自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片段。
桂妮薇儿被绑架了。兰斯洛特前去寻找她,把马骑到力竭而死。他身着沉重铠甲,独自从城市走向布满蛛网的黑暗森林,步伐十分缓慢。这时一辆车经过。全副武装的骑士坐普通农车是极大的耻辱,因为当时正是用这种车把罪犯送往刑场。任何骑士都不会上车。
车靠近时,他想到:坐车会更快找到桂妮薇儿——可我的荣誉怎么办?
走了三步后,他作出决定,登上车。由此,他通过了第一场考验,在荣誉与爱情之间作出了选择。
随后写道:
“她冷若冰霜。
为什么?
因为在登上那辆车之前,他先迟疑地走了三步。”
也就是说,最初他仿佛拒绝了关于她的念头;更准确地说,他先保持了“对创伤的忠诚”——忠于自己的荣誉与自我。
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:她是否把荣誉——自我、内在朋友——看成竞争者,认为英雄会与之一起背叛自己?
无火不起烟。那个“野性”、原初的女人——她的直觉——可能在耳边低语:这里不对;他在和某人背叛你;他并不和你在一起。
与此同时,我们的兰斯洛特正在告别自己的自我与荣誉。
唉,那三步。
他与自己的自我一同穿过地狱
“你和我走过地狱。伍德曼的心理试镜一直在那里。起初,人们发下写着命运作弊码的卷轴;有些人从自己的那份里什么也得不到。你看了自己的:只有空话,以及试图摆脱吞噬一切之女性原则的软弱努力……
最后,你把铠甲喝光,娶了一个洗衣女……
你之所以还在这里,只因为我曾在你体内!没有我,你只会给人挑水,可怜虫。
👥 我救了你的命。没有任何人在时,只有我陪你。
👥 你只在孤独时需要我——如今你却和她在一起?
👥 呸,看看她。你和她能取得什么?她配不上你……
👥 在你心里,我曾是一切:我从一个叛逆、酗酒的少年成长为坚实的阴影。我化作普绪克的形象,替你写出序章,给你留下纹身,帮助你长大。我就是那道不知疲倦的声音,一直说:阅读,学习——知识是驾驭他人的权力基础。
👥 你曾和我奔过田野;我们一起对月长啸。你亲手创造了我。如今却要如此无耻地杀死我?”
🏴🏳🏳🏴🏳🏴🏳🏴🏳🏴(短文作者:他们想杀死的自我)
停,停,停。这些只是恐惧。
(未完待续)
我们的共同神话原型:第二部分 🍀
“爱的法则十分残酷。如果你为了另一件事中小小的一部分而放弃某样东西,你就等于为了那一点放弃全部,并会把这个念头带在灵魂里走完全程。”(1,第269页)
这是多么艰难的考验。荣誉——也可以称作自我——始终与你同在,由你在内心孕育、养大。它是一种特定的人生观。通过爱而发生的转变,似乎要经过破坏。
“形式的破坏,使另一种形式的创造成为可能。”(1,第230页📚)
可这和死亡多么相似。你已经习惯这个世界,与她共同的世界却未知。那个世界真的会存在吗?要有多强的信念,才能相信地平线后还有什么?
这不仅是某个情境,而是一种存在主义情节。
“凡想救自己灵魂的,必失去它;凡失去它的,必找到它。”(《马太福音》16:25)
为了伟大的爱放下自我与荣誉,是信念和力量的行为吗?还是如我们的文化惯常所说,只是屈从和缺乏内在支柱?
“你会抓住过去不放,还是允许今日之火把你重铸成新的存在?”(1,第278页📚)
“主持启蒙的是诱惑者:她邀请并引领男人进入一个打破他所有熟悉观念和规则的世界。”(1,第187页📚)
荣格与患者萨宾娜·斯皮尔雷恩的关系就是鲜明例子。荣格放弃了分析边界(《进入最黑暗之处》,第73页📚)。这意味着什么?
她启发男人,这就是转变的意义。以下是忒提斯与珀琉斯传说的片段:
“他脚边的蛇在阿喀琉斯腱上留下致命一咬,随后他的自我死去……一个属于这个世界的新旋律开始为他响起。”
多么具有象征性。同一条让人类认识善恶的蛇,如今化作女性的转化力量,咬住他的阿喀琉斯之踵。但毒只在适量时有益。自我不能被杀死。
“佛教徒谈论业力的八风。它们卷起一个人时,会把他吹进自我意识的领域。摆脱自我被视为瑜伽实践中最大的错误。我们需要与自我建立关系。”🤝🏻(1,第239页📚)
自我不能被摧毁!
“克里斯塔尔(1978,第111页)建议把‘创伤’一词限制于所谓‘灾难性创伤’:它们彻底摧毁自我结构,使患者陷入完全无助与绝望,最终进入‘类紧张症状态’。”(2,第62页📚)
“与自己的自我建立关系”是什么意思?“建立关系”本身又是什么意思?显然,它指的是与他者互动的能力:创造一种共同结构,让两个或更多独立的粒子在互动中成为一个整体,同时仍然保持自身。
费伦齐写道:
“只有部分或完全摧毁现有结构,才可能用新结构替换自己的‘我’。新的自我不是直接从旧自我形成的,而是从其碎片——在解体、分裂和原子化中产生的‘基本粒子’——形成。”(2,第364页📚)
也就是说,我们内在的新事物,以及新的“社会细胞”——家庭——都是由粒子构成的。
但要形成新的自我,就必须经历一次“半衰期”。
(坐在马斯洛金字塔上,把破裂的“我”像拼图一样重新拼起。)
那么,与他者建立关系的人格究竟是什么?雌雄同体者的神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每个人都只是半个?
粒子……嗯……那字母呢?
M 后面跟着 Ж,
后一个字母有更多线条,
有倾斜、笔直与垂直。
水平方向很好,
沿旧有的垂直线向上移动时,
它拥有更多自由度……
可难题在于:我至今不懂字母表。童年起我就鄙视字母,把它们看作肉身的堡垒,遮住精神的更高意义。
我发誓永远不学它们。
我以为它们只是墨水的污垢,
是梅菲斯托费勒斯让它们弯腰摘下苹果,从此全人类都被迫吞食。
苹果中的铁必定如此压住灵魂,使它们再也无法因 ferrum 而飞翔……我曾这样想。
可我明明感到如此快乐!
字母是词语的基础,人们不是说“道就是神”吗?
还是神为了取乐,用肋骨做出了字母,只为不感到无聊?
和它们在一起确实不无聊。那我该怎么办?
有像伍德曼那样的……元音、辅音、重音、嘶音、大写与小写……
有些只有与另一个结合才发声,有些自身便有意义。我寻找的正是后者:一个本身就是目的、而非供他人使用的手段的字母;它不必等待被对象化、变成词语。可又一个悖论:这样的字母只有一个,那就是“我”。它与我有直接关系——我们真的用它称呼自己。基里尔、梅福季,或那位站在起点、知道却保持沉默的人,却把它放在了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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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(她)的不信任源于早年失去亲人,以及被父母抛弃的感受。
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,亚当经常躲进幻想或观看色情内容。这些方式帮助他摆脱童年熟悉的顺从、脆弱角色,转而占据主导地位。他幻想完全控制一个脆弱、需要他的女人,以满足自己的性欲,并相信这样的关系最终能让他获得控制、满足所有需要……
他开始疏远母亲,因为母亲长期对他不可接近——字面意义上不在家。因此,亚当后来在人际关系中保持疏离。他的依恋在童年可归为不安全—抗拒型,成年后则是拒斥型;他的行为也是破坏性自恋的鲜明例子(Rosenfeld,1987)。”(2,第124页📚)
那么,怎样改变一个曾是适应必要条件、后来却不再需要的立场?❓❓❓
当然没有统一答案。人是难以穷尽的存在。每个人格都会找到自己使用这一立场的方式,通常是无意识的。
关键在于方式的多样性。
希腊拥有完整的众神与女神体系,它们传达“我们自身灵魂的秘密,我们能够借助它们理解自己”。(1,第39页)
“一个人敢于信仰哪位神,就是选择自己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力量。”(1,第174页📚)
✅ 确定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然后选择对应的女神。
“这就是帕里斯选择的实质:他必须选出会成为自己 shakti 的女神,选出反映他生命意义的能量。因为神话中的女性力量体现着各种能量……”(1,第174页📚)
• 但存在一个困难 ‼‼‼‼
自我像寄居蟹一样在意识底部活动。蛇毒伤不了它,但它住在寒冷黑暗的深处,不知道女性双手的温暖与爱抚。它害怕、后退,并拖着父权偏见一起退缩。
是时候凝视最黑暗之处了 ❗❗❗❗❗
读完《进入最黑暗之处》,我睡着了。💭💬
🌕💬 ——首先,阴影,听我说:
我没有背叛你。
你对我而言其实像父亲。
我只会稍微改变你,
让我们三个能够一起生活。
因为爱是一种……
等等,你熟悉这种感受吗?
🌑💬 ——不。在我来的地方,没有人教这种东西。
🌕💬 ——你会看到,在爱里你也会重生;那里甚至有本我的位置。
🌑💬 ——呸,平民的杂烩!像所有人一样从同一个食槽里吃?这就是你想要的?
🌕💬 ——不。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人生,不再让早年的设置把我一遍遍拖回同一个圆圈。
🌑💬 ——那权力呢?
🌕💬 ——权力只是小事。爱里有所有神的力量,那里不需要权力。
🌑💬 ——你在说什么?
🌕💬 ——马上你就明白了,老朋友。回答我:你为什么在这里?
🌑💬 ——我在这里,只为让你更强!
🌕💬 ——谢谢你,阴影。我们在2017年就讨论过。你确实让我更强,我也感激你。可是告诉我:如果没有我,你的意义是什么?
🌑💬 ——我不明白。
🌕💬 ——如果我不存在,你会做什么?回答我,阴影。
🌑💬 ——那我也不会存在。没有你,我留在这里毫无意义!
🌕💬 ——对。我知道你很聪明,会说出这个词:意义。如果我告诉你,她对我的意义,就像我对你的意义一样呢?
🌑💬 ——不可能。
🌕💬 ——可能的,朋友。昨天我突然看到,我——不,是我们——所有的争斗、渴望和劳作,只有与他人分享时才充满意义。你把力量分享给我,对吗?
🌑💬 ——对。
🌕💬 ——这就是你生命的基础?
🌑💬 ——对。
🌕💬 ——那么我把力量分享给她。我在她的发展和成长中看见意义,也看见自己的成长。你通过把力量给我而获得意义,我也通过把力量给她而获得意义。
🌑💬 ——所以你是她的阴影?
🌕💬 ——不。这里是人的世界,规则不同。我们是“存在”小巴上的两个同行者……
🌑💬 ——你们会死在自己的“存在小巴”里,什么传承也留不下。没有我就不行。
🌕💬 ——你同时说对了也说错了,阴影。
🌑💬 ——解释。
🌕💬 ——你说我们不会留下传承,这一点错了。正如莎士比亚所说:
“看看你的孩子,你昔日的鲜活在他们体内延续,
他们使我的衰老得到解释。
让随岁月冷却的血,
在你的继承者体内重新燃烧。”(十四行诗第2首)
“青春入土时,留下一个儿子;
他会迎接明日的太阳。”(十四行诗第7首)
🌑💬 ——你们打算生孩子???
🌕💬 ——是啊,我们毕竟是人。
🌑💬 ——好吧。但你说我“同时对和错”,我哪里对?
🌕💬 ——没有你,我无法留下传承。同样,没有她也不行。
🌑💬 ——你在说生孩子?
🌕💬 ——对。做爱时我也需要你。
🌑💬 ——哈哈哈,对!你早该从这里说起。阴影同意了!
🌕💬 ——谢谢你,阴影,帮助我创造孩子!
🌑💬 ——够了,不然读这些废话的客人会以为你彻底脱离了“铰链”。
🌕💬 ——我不在乎客人怎么想,你大概更不在乎。不过“铰链”倒是个好隐喻:门是通向新的自觉生活的入口,而你们——你和她——就是打开那扇门的铰链。
🌑💬 ——“我们”?你把我们组成一队?把伟大而可怕的我和那位女士放在一起?她叫什么?
🌕💬 ——不告诉你。
🌑💬 ——至少说一个字母。
🌕💬 ——先是 Ж,后来是 K。
🌑💬 ——这是什么多面雅努斯?你和多臂湿婆走到一起了?
🌕💬 ——我感觉你开始嫉妒了。她看到会以为你在嘲笑她。
🌑💬 ——她知道我?
🌕💬 ——她感觉到有人存在。
🌑💬 ——怎么会?
🌕💬 ——直觉属于女人。但因为她不了解原型形象和内在工作模型,总把你错认成活生生的人。她以为我一直和什么人做些什么,先和 N、再和 D 或别人上床。总之,她没有我忠于她的感觉。
🌑💬 ——我是谁?她怎么称呼我?我是阴影,一切低俗恶习、权力与狂欢的女主人!我在狄俄尼索斯的节日上起舞,在瓦尔哈拉与北欧诸神宴饮。
我化作马,把柏拉图的战车带向远方。我在尼采脑中筑巢,《查拉图斯特拉》在那里诞生。
我拜访所有天才;只要他们向我的魅力屈服,我就把他们变成疯子……
🌕💬 ——我在解释嫉妒,你却一直谈自己。算了,我累了。
看窗外,田野上空的月亮成了半圆。我们像以前一样去对月长啸?
(他们走去。)
🌑💬 ——走吧。我离开,一切就结束了。你不可能和她一起对月长啸。
🌕💬 ——也许可以。
(他们退场。)
醒来
我模糊记得似乎有过一场对话,我试图和自己的自我达成协议……
我打开《人格心理学》🦋🦋🦋🦋🦋🦋。
亚历山大·阿斯莫洛夫写道:
“人格活动的表现,并不是某种需要引发的最初推动所造成。启动人格活动的‘发动机’,必须从活动流中产生的矛盾里寻找;正是这些矛盾构成人格发展的动力。”(3,第199页📚)
“列夫·维果茨基认为,心理学是产生多样性的科学。”阿斯莫洛夫接着说:
➡ “危机不是暂时状态,而是内在生活的道路。”(阿斯莫洛夫,《文化—历史社会学》第04讲,38:00–45:45📺)
🗣 “要成为心理学家,就必须生活在不同的文化世界中,并与这些世界对话。”(1:08:00)
📢 就是它!差异不是判决,而是礼物❗
“正是矛盾🌓,有时是处于特定等级关系中的人格动机之间的冲突,构成个体意识中特殊内在运动的机制。它把不同动机彼此关联:有些占据支配地位,使另一些服从并仿佛升到其上;另一些则降到从属位置,甚至彻底失去创造意义的功能。这种运动的形成,正体现了一个连贯的个人意义体系的形成——也就是人格的形成。”🌈💫(3,第360页)
简要地说,公式是:
1+1=11
要让它实现,需要两个人格的信念与愿望,
以及多年“对所爱对象的发展与生命保持关切的积极活动”(埃里希·弗洛姆)。
它可以指一个人格内部的两个冲突立场:连接后,它们会大于各自之和。
也可以指拥有不同世界的两个人:他们为了共同走过人生而结合,所得到的比各自独行更多。
⚓ 这是普遍公式。
🌱 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神话原型!
至少,我越来越努力让自己相信:
每一次痛苦⬇之后,都会有快乐⬆。
我的阴影每次都让我更加珍惜活生生的人。
🧠 “自我负责清醒思考和‘平淡、沉闷’的现实主义。
🕎 潜意识负责兴奋、膨胀、直觉与创造。
潜意识产生
🌕 快乐、赞叹、愉悦和新奇思想,也产生
🌑 焦虑、恐惧与惊骇。为了正常运作,我们必须接受它的所有信号🦊,并把它们整合进意识结构🕎。
人的心灵活动是动态、连续的,需要人格双方共同参与。”🔄(《进入最黑暗之处》,第435页)
“在 rites de passage[通过仪式]中,人们从结构中释放出来,进入 communitas[共同体感],随后又带着共同体经验的活力回到结构。”(维克多·特纳,《仪式过程》,第19页)
🌓 “黑暗被赐予我们,只为了让我们能够幸福地迎接太阳。”(Grot)
孤独的童年被给予你,只为了让你有一天能幸福地与他人相处。
🕎 你学习心理学 🕎
🦊 为了把它赠予她 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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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书目
- 《女神:女性神性的奥秘》——约瑟夫·坎贝尔。
- 《进入最黑暗之处》——马库斯·韦斯特。
- 《人格心理学》——亚历山大·阿斯莫洛夫。
文章主题问答
01文中的“我们的共同神话原型”是什么?
它以“1+1=11”表达共同成长:两个人,或心灵中两个冲突的部分,保留各自差异,却通过信任、爱与对话形成一个超越简单相加的整体。
02为什么离开“个人地狱”需要信任?
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的神话描绘两人一同走向光明,不回头凝视被抛弃的恐惧。在关系中,这意味着相信对方的力量和共同的未来。
03为了爱与转变,必须消灭自我吗?
不必。文章区分旧形式的解体与自我的毁灭:灾难性崩解会带来无助,因此需要与自我建立关系,并把它的碎片整合进新的结构。
04矛盾怎样推动人格发展?
动机之间的冲突产生内在运动和新的意义体系。因此,差异与危机不是判决,而可能成为构建更成熟完整性的材料。
